吾同也没再多想,听见吾悦心的话轻哼了一声扭头回了房。
吾悦心可不信吾同有这么宽宏大量,狐疑跟进。
然后,她便看见吾同房间地上,翻得乱七八糟的箱子。
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批判:“一个女儿家,房间乱得跟狗窝一样,真给女儿家丢脸。”
吾同正坐在房中桌上,听见她硬找岔的话不以为然。
反正吾悦心被她打怕了,不敢跟她动手,只会在嘴上讨些便宜,对她根本无关痛痒。
想到吾悦心喜欢字画,吾同想到什么,眼神闪了闪,阴阳怪气冲她说道:
“不就撕了你几幅破画吗?少阴阳怪气挤兑我,我明两天赔你几幅珍稀画就是了。有事说事,没事少在我面前找不自在。”
吾同的话,符合她向来的脾性,吾悦心听言也没多想,只是在听到吾同说会赔她珍稀画时,眼里闪过不可置信。
“就你?珍稀画?”
吾悦心感觉自己听到了最有意思的笑话。
吾同除了认识字,书法书法不行,画画画画不行,她能认识什么珍稀画?
“瞧不起人啊?我跟你说,就冲你这副瞧不起人的臭脸,这个月内我拿不出珍稀画给你,我跟你姓!”
吾同一副被激的样子,“蹭”的站起,指着吾悦心满脸火气。
吾悦心都没反应过来她话什么意思,便被她推着往外赶:“出去出去,一天到晚跟个受气包似的,烦死了!”
“哐!”门合上了。
吾悦心看着如此野蛮的吾同,看着眼前被合上的木门,一脸目瞪口呆。
她还以为吾同真的有改变。
怎么还是那副臭德性!
“你要是拿不出珍稀画,看我不下尽你的威风!”
咬牙唾弃了一声,吾悦心也不想多停留,怒气冲冲转身就走了。
吾同的侍女早知道两人关系不好,见状也不奇怪。
吾同听到吾悦心离开的动静,才勾唇躺回了床上。
珍稀画……
看来她得出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