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痛苦的其实不是生、老、病、死,而是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才是这世间最大的痛苦,它像一把刀,让人忍受凌迟之痛。
没等杜焕尔从这痛苦中缓过劲儿来,程一鹤又问道,“你为何来求我放过你家?”
杜焕尔像是被审问晕了的犯人,忽然被浇了一头冷水又清醒了过来,“因为……越冉没有能力做这些事情,她势必是借助你的势力才报仇雪恨的。”
“杜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家被查,是的确存在原材料造假的事实。
如今工商局、质监局已经介入,你该求的是他们。
求我?不管用的。”程一鹤双手交握放于桌上。
“难道今早这出声势浩大的戏与程总你无关?”杜焕尔的语气中有了些许怨气。
董丽皱着眉头看向杜焕尔,“焕尔,请注意你的措辞。”
程一鹤眼中忽然闪现一丝凌厉,“是又怎样?”
杜焕尔一怔,原来真的是他,是他替越冉报仇,不惜牺牲她家。
如今听着他亲口承认,杜焕尔的心又凉了一截,“程总,你怎么能这样?
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摧毁我们家。”
“首先,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们家当初不就是这样摧毁的杜家的吗?
再说了,人家越家当年可不存在什么原料造假的事。
可你爸利用了那么多的媒体,不就颠倒黑白了。
而你家是的确存在原材料以次充好的行为。
质监局和工商局查你家,也是替天行道。
其次,越冉是我女朋友,我理应替我女朋友夺回当初属于她的东西。
你们占久了,不要觉得那些东西就是你们的了,欠别人的,迟早是要还的。
你们躺在别人创造的金银山上享受了十几年奢侈的生活,已经够对得起你们了。
如今收回来是天经地义的事!
还有,这可不是越冉让我这样做的。
是我实在看不下去才这样做的。
请你不要误解越冉,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让我替她报仇。
最后,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杜家成今天这样,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