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理解你们的难处,我侄女儿现在都已经订了机票在来的路上了。你让我怎么宽限你们?”张毓梅并未做让步。
越尚有些生气,“这你也做得太绝了吧,你让我们今天搬走就今天搬走,提前也不给我们说一声。今天是大年初一,根本就找不到房子!”
张毓梅连忙道歉,“真是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这样,我赔给你们一个月的房租,你们看这总行了吧。
昨天除夕之夜我侄女儿才跟我来的电话,好像是跟她妈妈大吵了一架,然后拎着个箱子就离家出走了。
你说我做姨妈的不收留她,谁收留她啊?
我家里那房子有一家老小,根本就没她住的地儿。
所以,我就只能给你们赔不是了。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抱歉。”
越冉听了张毓梅的诉说,也能理解,“阿姨,你看这样行吗?你把赔给我们一个月的房租给你侄女儿住几天酒店你看行吗?再宽限我们几天,我们趁这几天去找房子。”
“我说姑娘唉,你可不知道我那小侄女儿的脾气。
要是让她住酒店,她非得挑五星级的酒店来住。
这一个月的房租在本市住个五星级的酒店怕是一晚上都不够。
她从小就娇生惯养,不然,怎么会离家出走啊。
要是让她住酒店,那还得了。”张毓梅简直有些佩服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
越冉瞄了一眼程一鹤,那眼神里在问着他,“你不是聪明绝顶吗?关键时刻智商都去哪儿了?赶紧想想办法呀?不然我和我爸就得露宿街头了。”
程一鹤看到越冉求助的眼神,他一伸手将越冉勾到了阳台处,“你傻啊?你竟然忘了我送了一套山水谣的房子给你!”
越冉这才恍然大悟,她完全忘了这事儿,而且她之前认为这是程一鹤给她布的陷井。
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搬去的,一定要到她有足够的能力还那套房子的钱时她才会搬进去,否则她绝不搬。
所以,那套房子在她心里从未属于过她。那只是程一鹤扬在她嘴边的诱饵罢了。
这诱饵能咬上去吗?不,坚决不能。
可是现在不咬,那她和她爸可就得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