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不抵死反抗,此时她问着自己,难道是因为他早已吻过她,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也是被侵占过的“领土”?
她此时无力反抗?
还是她已经开始慢慢地喜欢上了他?
这个念头像晴天霹雳一般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让她从麻醉的状态里清醒了过来。
不行,不能,绝不能喜欢上这个混蛋!
这关着房门的屋子外还有她爸在,他怎么能如此撒野。
她想故技重施,咬他耳朵,可是他防备得紧,她可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他的舌头,还在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舌头,那样疯狂,那样用力。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脸由刚刚的微红到红得发烫。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好不容易将程一鹤推开。
她见程一鹤又要来吻她时,连忙说,“好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越冉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先道个歉试试。
“错在哪儿了?”程一鹤仍是压着她,他胸口起伏抵着她。
越冉回顾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但始终想不起来她哪里做错了。
见程一鹤又要吻过来,她忙用手抵挡着,“不妨给点儿提示?”
程一鹤一只手将她额头的头发拂开,“朋友圈权限!”
越冉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上次在他别墅里遇到李恋籽以后,她就将他设为不可见她朋友圈了。
原来,怒气冲冲过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
这也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还又一次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这都什么事儿啊。
“朋友圈被屏蔽了而已,这么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情,这大除夕之夜的,你竟然跑到我家来撒野!”越冉心里只觉得小事一桩。
可在程一鹤看来,这并非小事,她这么做完全就是对他的漠视,他抚着她的前额,“芝麻绿豆的小事儿?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