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都能瞧出来这个所谓的小徒儿对他的师父是有非分之想的,那长相还真的不如自己,这个女人是怎么愿意收了他为小徒儿的。
虞狐死活都想不通……
容泽眸光阴寒地扫了隔壁牢房的虞狐一眼,似淬了毒药的蛇信子,使劲缠绕在虞狐的身上。
千倾汐隐隐感觉到一股醋味弥漫在这方寸之地,这……
女人正愣神时,容泽突然一把将千倾汐揽在了怀里,宽大的袖袍直接将女人整个圈在了怀里,占有欲极强的怒目圆睁,瞪着一脸懵逼的虞狐。
一脸莫名的虞狐被瞪得颇为恼火,二话不说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这师徒俩为什么要被关进来,单单只是为了来虐他这个万年单身狗的吗?
受到一万点暴击的虞狐干脆装死,他方才就不应该偷听二人的谈话,活该被齁死。
“你放开,师父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和你这般搂搂抱抱,如此像什么话?”
千倾汐白皙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一抹绯红,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出来,奈何小徒儿的力气太大,如磐石一般,无法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