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哼唧的男子，头发稀疏，看着都有五十岁往上，当然这只是言苓的猜测，穿着虽然没有那么华丽，但是那不起眼的衣服，言苓也认得，那个牌子最低也得上万一件。

男子脖子上，到没有什么挂件，就是手腕上也是粗金手链，这次言苓和自己的手腕比了一下，和手腕一样粗，看看自己的手腕，在看看男人的手腕，言苓浑身一阵发抖，咦，不知道重不重……

“你能自己说话吗？”莫瑞安看着男子出声，虽然男子看着脸色有些泛白，但是具莫瑞安观察，应该不是很严重，不然也哼唧不出声了。

听到医生问话，那男人睁了一下眼皮，一看到莫瑞安的脸，瞬间来了精神，“能，能说话，医生请问。”新八一首发

一双眼睛净是淫光，看的莫瑞安一阵恶心，好看的眉头也皱了一下，旁边的中年妇女，看老公能出声说话了，还高兴的符合莫瑞安，“医生，您有话就问，我们一定配合治疗。”

言苓是何等聪明，这种眼神她见多了，莫瑞安接诊的病人，只要是男的，看到莫瑞安大多都会惊艳，但是，像这种裸的，不加隐藏的，还真少见。

“姓名，年龄。”没有任何温度，莫瑞安走着正常程序，只想赶快打发走这个暴发户。

“我叫张全，今年四十五岁，现定居a市，是做房地产的。”男子赶紧自爆家底，恨不得把房产证，和存款都摆出来，那模样，要多猥琐就多猥琐。

手里记录着病例，莫瑞安让那男人记张开口，看他的舌头，只见他赶紧张开口，之后，露出一排黄黑的牙，口中还有一阵异味，如果不是出去医生的职业操守，莫瑞安估计当场就吐了出来。

“好了，把手伸出来看一下。”言苓看着莫瑞安的样子，都替她难受，旁边的男人，还一副我还没看够的神态，张着嘴巴还不闭上，脸还往前凑了一点。

莫瑞安站起来，退出去一点，不在看那男人的嘴脸，而是朝着他老婆说道:“早上吃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