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
她的嘴唇干燥僵硬的厉害,好一会儿,她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既然是这样,长安和院长非亲非故,为什么会愿意过来帮她取包裹?”
在她的心中,血脉至亲尚且靠不住,又遑论那些没有丝毫牵连的人呢?
人心,本就是虚假至极的东西,不是吗?
钱远愣了愣:“长安?”
他并不知道方才那个漂亮姑娘的名字,乍一听陈雪这样说,自然没有反应过来。
陈雪却没有回答钱远的问题。
因为她看到,一辆小型的电动三轮车正朝着她的方向开过来。
车上的男人即使驾驶着这样廉价的交通工具,周身清冷矜贵亦没有丝毫减损;而坐在后面的女孩儿,在看到她的瞬间,脸上原本带着的如花笑餍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不解。
陈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僵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分毫。
她的唇紧紧抿着,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也攥的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