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十三心中暗暗高兴,勾唇魅惑的笑了笑,亲近墨宸渊,嘴里吐气如兰的说:“主子,属下看,是您平日太惯着楚二小姐了,您看今日她竟然敢当众碎了您的药碗,如果是属下啊,就不会这般做···”
还没说完,就被墨宸渊握住脖颈提起来。
心上大惊,主子不是没有修为了吗?
那现在哪里来的力气?
那···她刚刚的魅术就没有成功?
想到这,隐十三一阵后怕。
她趁主子虚弱在主子膳食里放能迷惑人的药物,还用魅术迷惑主子,这种行径,是大罪,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主···主子?”隐十三声音颤抖,哪里还有之前的魅惑。
墨宸渊扼住她脖颈的手收紧,嘴角紧紧抿住,眼里清冷,哪还有之前的迷蒙。
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剑:“你有何资格和她做比较。”
隐十三已经确定,刚刚她的魅术没成功。
那么,就是主子一直在陪她做戏?
到底是为什么?
“主子,主子,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她?为什么要在她最讨厌的人面前和自己假装恩爱?
为什么?
“你有何资格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