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颤抖揣入怀中拿出前几日自疯道人手中得到的解药,寄可倾拿起桌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水,将药丸含入口中,对准萧缙的唇瓣准确印下去。
随着解药的服下,萧缙身体的温度逐渐回升,整个人却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快点好起来吧。”缓缓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剩下的都要看萧缙自身的意念力了,只要他愿意,终究还是会醒过来的吧。缓缓叹出一口气,寄可倾俯身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等你醒过来了,我们就结婚。”
这场腥风血雨的行动终究铲除了以白妃为首的祸乱,而此刻,在从前白府的院子里,那个曾经把持朝政的女人正怀抱着一具冰凉的尸体,怔怔坐在秋千上。。
“你说,你这究竟是图什么呢,”灵公主的言语里是罕见的真挚温柔,她缓缓紧了紧抱着程朗尸体的手臂,在这荒芜的白府后院里,看起来凄凉而可怜:“为了我不值得啊。”
她多希望怀里的人能重新开口,像之前无数
次那样重新温柔呼唤她的名字,带着些许克制和拘谨将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可是不能了,错过的事情终归是回不来了,错过的人…也不会在了。
“程朗呀…”缓缓将他的名字在舌尖捻磨掂量又轻轻吐出,灵公主又哭又笑,抱着冰凉的尸体跪倒在地上:“我这去陪你,你说好不好呀。”
抽出挽住头发的金色羽簪,灵公主的头发如数散开披散在肩头,她深深吸一口气,用羽簪的尖端抵住雪白的脖颈,用力扎下去。
终是魂断于此。
听完手下对自己的汇报,寄可倾放下手中的布巾,垂下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寄可倾重新抬起头来,眼神扫过仍昏迷躺在床上的萧缙,叹口气摇了摇头,对手下人吩咐:“如此,便厚葬了吧,毕竟有些事情,礼薄了也不好看。还有程朗,与她葬在一起便是。”
等手下扯出殿门以后,寄可倾重新将目光投在了萧缙的脸上,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中的温柔像是再注视一件自己的挚宝:“你看,现在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