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寄可倾终于缓
缓地闭上了眼睛。但在梦里,她也总是看到萧缙因蛊毒变异而饱受煎熬的画面。
“萧缙!”
随着一声惊呼,这一次寄可倾彻底从梦中醒来,她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眼角、额头全是泪痕和冷汗。
就在刚才,她梦见萧缙性命攸关,笑着和自己说再见。那画面太过真实,以至于梦里那心痛的感觉一直延伸到了现实中。
寄可倾一手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一阵阵心慌给她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比起无来由的解释,她更愿意相信这是她和萧缙之间某种意义上的心灵相通。
萧缙一定是出事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方式提醒她。寄可倾回过神来,起身换了衣服,也不顾现在还是半夜,便直接向厌离的房间跑去。
她现在什么危险,什么理智都顾不了了,她只要能尽快进宫,确认萧缙平安!寄可倾到
了厌离房前,焦急地敲打起来:“厌离,厌离…”
敲了一阵,都没人开门,寄可倾疑惑地一推门,发现门竟然没锁,便走了进去,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厌离的人影。
想起厌离曾说过和白擎泽出去打探消息,想必是还没有回来。无奈之下,寄可倾只好留在厌离房间等候。
反正她回房间也不可能安心入睡,还不如就留在这里等厌离回来带她入宫。寄可倾想着,在房间中间的桌子旁坐下,不知不觉地等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