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火气渐冷之后,灵公主终于一挥手遣退了其他人,然后和那个少女走进了屋子里……
而另一边院子里,萧缙负手也站在明月之下。
“寄可倾,你在哪里?”忍不住叹气,萧缙心里非常寡然,手指用力的攥紧却总有一丝无力。
该死的灵公主!居然敢对他下药!
说出来真是讽刺,堂堂一国之君威慑天下,却栽到这区区一个小女子手上。
“寄可倾,你知道了恐怕是乐坏了吧。”萧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目光透过皎洁的明月仿佛落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寄可倾……”
悠长的叹息,在月夜里渐渐消弭。
第二天,南疆边境的一家小客栈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头戴斗笠的男子一身风尘,从怀里掏出一张保护完好的牛皮纸,小心翼翼的摊开在店小二的眼前。
只见纸上那人,端的丰神俊朗英俊潇洒,尤其是那不敢亵渎的神色,仿佛要透过这牛皮纸穿出来一般,恁的让人腿脚发软不敢直视。
店小二看的有些久了,让戴斗笠的男人产生了异色,只见他焦灼的一把蓐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疲倦的但是清俊的年轻的脸。
林诺一把抓住店小二的前襟,将人扯的脚尖离地,“快说!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他?他往哪里去了?快说!”
一串动作做的行云流水顺手至极,想必这样干不是少数了。
店小二被惊骇的面无人色,半晌才找回了声音,“我没没没见过,真真真没见过……”
林诺脸色发青的瞪着店小二,咬着牙狠狠的说,“没见过你看那么久干嘛?”
店小二理所应当的回道:“他他他长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