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哭了。

反正眼眶是红了。

“陈总，说真的，我不舍得你，不舍得你们，不舍得天王星，不舍得离开，不舍得我的岗位，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干一辈子！”

“只要……只要天王星不嫌弃我老朽！”

“陈总，做点事情，怎么就那么那么难……”

“……”

马成功越说越激动，握着陈默的手不自觉力道就上来了，等意识到，赶忙松开道歉。

“对不起，陈总，我……失态了。”

陈默笑笑，拍了拍马成功的肩膀，调侃道：“我就说马哥正值壮年嘛，手劲忒大了”

受气氛感染。

马成功也是彻底放开了，陪着陈默一起哈哈大笑。

创业失败？

陈默没觉得。

此刻，马成功亦不觉得。

天王星名字没了，但人还都在，陈总、沈总、小秦总、白总监，他老马！

沈总、小秦总、白总监都在等着boss回归，他凭什么老？有什么资格老？

陈默说得对！

知天命就老了，让人笑掉大牙。

我老马，要干事业，要干轰轰烈烈的事业，即便死，也要死在岗位上，光荣！

瞧着激动的马成功，陈默欣慰之极。

他当然不要马哥死在岗位上，那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马哥……”

“陈总，要不嫌弃，叫我老马吧，马哥这称呼，真担待不起。”

“好吧，老马”

“陈总，有事您吩咐！”

“……”

陈默也给了老马一个亿，让他回燕京后，召集人手，开一家法律咨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