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人很是尴尬。
北母和北父也看向了这边,带着尴尬的笑容走过来,说道:“一场误会,误会。”
“其实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女人尴尬的解释。
另一个女人问:“对对,我们没说什么,也知道这位美女为什么这么生气,是你亲戚吗?”
北母看向乔暮玥,蹙眉疑惑地问:“你是?”
“牧之泽的老婆。”乔暮玥淡淡回答。
北母反应过来:“哦,原来是七少夫人,很高兴你能过来参加我们孙子的满月宴会,七少呢?七少没来吗?”
乔暮玥并不开心,也不想跟北极的父母打招呼,态度冷了几分:“跟你儿子一样,很忙,没空来。”
北母尴尬了。
乔暮玥心情很不好,觉得北家这一家子没个好人。
既然无法说服自己的儿子回来参加满月宴,就不会举办宴会,这种老派思想死好面子,想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喜得孙儿,却完全不考虑岳晨晨的心情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