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看着四面白墙,心里微凉,想着突然过世的爷爷,一丝低落伤悲涌上心头。
她并没有太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年迈的爷爷就这么没了,很是痛心。
明天,牧之泽一定会救她出去的。
乔暮玥扯了扯肩膀上的外套,把脚缩上床板上,靠在墙壁,双臂抱膝,下巴压在膝盖上,闭目养神。
牧之泽给她的外套让她此刻倍感安心和温暖。
其实牢房里面不冷,是牧之泽猜测到她会孤独害怕,所有把外套给她,借以安慰和陪伴,真是心细如发的男人。
这一晚上,她十分浅眠。
翌日,清晨。
乔暮玥还没有醒来,突然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从梦中惊醒过来,眨眨惺忪的眼眸,抬头看向门口。
警察开了门,客气道:“乔暮玥,你可以出去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