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没酒。”
“你晚上陪我去喝,不醉不归。”
牧之泽靠在沙发上,挑眉看向东狼,笑着问:“玥儿就睡我隔壁房,你就不害怕我喝醉酒了胡来?”
东狼冷哼一声,调侃道:“既然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这道理你不懂吗?我害怕个鸡毛。”
这无数次,听得牧之泽心里痒痒的,可惜啊。
他当时喝醉酒了,一切感觉都很模糊,像做了一个梦,只记得一些片段,虽然睡了心爱的女人,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跟还是处也没两样了。
心里顿时失落不已。
玥儿那种正经又传统的女人,怎么可能开窍?怎么可能爬上他的床?
他完全没有信心。
牧之泽叹息一声,此刻心烦得也想喝酒了。
该死的,只能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