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乔暮玥上了东狼的车。
夜色之下,看不到他脸色有多难看,目光有多深谙冷冽。
难受的心狠狠折磨着牧之泽,他握紧拳头,强忍之下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到的乔暮玥是那么的依赖东狼,喜欢东狼,甚至已经爱上。
他最害怕的不是得不到乔暮玥。
而是,最爱的女人嫁给他最好的兄弟。
他会疯掉,他会崩溃,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他没有资格去强行控制乔暮玥的行为,就这样看着东狼把她载走。
心陷入了万丈池沼似的,慢慢往下陷,难受地快要透不过气。
东狼的车离开后,牧之泽握拳把手放入了裤袋,仰头对着漆黑的天深呼吸。
该死的心痛,让他快要透不过气了。
几分钟之后,牧之泽也到自己的车上,启动车子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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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牧之泽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