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小,但足以让牧之泽听到。
牧之泽被气得胸口堵得慌,站起来冷冷地说:“不用,饱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客厅,拿起遥控器坐到沙发上,挑起二郎腿,放荡慵懒的姿态摊开手坐着看电视,片刻,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按,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台都没有合适的,动作显得特别的暴躁。
乔暮玥僵在原地看着他,感觉到牧之泽身上那种无形的愤怒,冷气场笼罩着整个家,气氛变得异常的压抑。
“他……好像生气了。”乔暮玥喃喃自语。
说完,她缓缓回到自己的座位,瞄了一眼他盘里的东西,还剩一半。
其实也不难吃,他怎么就不吃了?
东狼边吃边看着乔暮玥,发现她也心不在焉的,眼神总是往牧之泽那边飘着。
“别看了,他不是生你的气。”东狼吃得津津有味。
“他怎么了?”
东狼眯着眸子,疑惑地看着乔暮玥,问:“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
“酸味?没有啊。”
“醋的酸味。”
乔暮玥吸吸鼻子,摇摇头。
东狼隐晦地浅笑了,拿起豆浆一口喝完,然后放下刀叉,拿着餐巾擦拭,压低声音说:“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