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紧握着拳头,闭上眼深呼吸,那股压抑的冲动恨不得要爆发,却该死的理性。
他恨死这种理性的控制力。
-
一行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北区边境,赶着夜路,往南都的方向开着。
车队一辆豪车里,传来瘆人而疯狂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简直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邓奇正手里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激动得像中了几百亿似的,对着手机那边的人说:“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哈哈……”
对方冷冷一句:“别废话,说。”
“七少竟然帮一个女的挡子弹了,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他竟然会帮一个女人挡子弹,命都不要了,那女的是个医生,长得挺漂亮的。”
“别跟我开玩笑,挂了。”
“不不……我没跟你开玩笑,枪是我开的,打中了七少的肩膀,但我是对那个女医生开枪,论谁都想不到,七少竟然会挡下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对方冷冷一笑,说道:“你开的抢,打到七少,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我想问问你有几条小命?”
“这可不赖我,我哪敢跟七少开枪?是他冲过去的。”邓奇正狡黠地一字一句道,无比悠哉:“如果换作以前,要是明着得罪七少,还不赶紧逃到天涯海角躲起来,但现在我一点都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