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刚开始受了惊吓,是因为没想到。

假如你一开始提醒一下我那里是啥。我有了心理准备,可能就没有那么怕了。”

“我那里知道你胆小成那样啊。你又是修炼者。跟我对话几次,我感觉你都挺凶的。

我根本没想到你会害怕一个不会动的兽人。胆小就胆小吧,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雌性胆小,雄性不是才有用武之地么?是不是?

你看我们部落的那些雌性,一个个狼性十足,若不是还需要与我们这些雄性交配生崽崽,在她们眼里,我们简直就一无用处。”

“我虽然不是特别胆大。也不能算胆小,你走吧。我自己能行。”

其实刚刚之前浮白说的那些话,其实是把萧思思全说准了,她若是一个人在这里,想着门外躺着个尸体,不只晚上会吓晕,便是白天也会吓得不敢出气。

但是,她觉得这事,她必须一个人担着,不想把为了她出手的浮白再扯进来,也没必要扯进来。

是以,她嘴上还在逞强。

浮白搂着怀中的娇软小雌性,不舍得松手,嘿嘿低笑,恶作剧地说,“真的假的,我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