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的事便全当没有这么一回事了。这不行。

你今晚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然的话,我不许你碰我了……”

“你不许我碰你?你这会儿,怕是早已浑身虚软,根本有气无力了吧?吓唬我……”

萧思思娇喘着,星眸微饧,柔声笑问,“犬句,你切莫错估了形势,要不要试试啊?

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怜惜你啊……”

“不不不!不用试了。我说,我说……”

犬句不等萧思思说完,先自软了下来,“那个夜玄啊,他这次这个事儿啊,还得从几年之前他继承王位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他有一个竞争者,他是以绝对实力赢得了王位。

他以为对方早已心服口服地伏首称臣了,谁知道人家是一直在蛰伏,从来没有放弃觊觎王位,只不过在等待时机而已。

人家还把部落中的三位长老都给收卖了。

是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这次终于中招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这不常事么?!有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