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吻了吻她的粉嫩柔唇,感觉到上面没有别人的味道,这才放心了些。
这种心情实在矛盾得很。既不想她单独跟别的雄性在一起,却又不得不给她留出时间和空间。
这会儿见了她,紧紧抱住,像得到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高兴地打趣道,“思思,追风那坏小子,他有没有乱打你的主意?
他是不是亲你了?是不是抚摸你了?是不是还试图跟你交配?”
“犬句,你什么意思啊?一会儿主动离开,让我跟追风说会儿话。
这会儿又乱吃飞醋。你既然心里不情愿,就别那样做啊,你这是何苦呢?
一会儿放手,一会儿盘问的。”
犬句知道她与追风并没有在一起温存,心里高兴,却又假作不知地开玩笑,“思思,我心里不情愿,我怕你心里情愿。
我阻着你,你心里不高兴啊。
是以,我不得不放手啊。但放了手,心里又不舒服,是以忍不住又想盘问。”
萧思思斜睨了他一眼,“哎哟。你累不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