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你喷他气,叫他不能动。我叫你这么做。
只是想逃跑。但我并没有要求你侮辱挑衅他。
那只是你自己得意忘形的结果,好不好。
而且,你过往就算没有大得罪过犬句,但你那些恶行,兽世大陆谁不清楚。
犬句想弄死你替天行道,也是你罪有应得。你少扯我。”
白阳狡辩,“我过往有什么恶行?不过就是上了几个雌性。
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犬句他难道不是么,他上了多少雌性,怕是他自己都数不清吧?
他替天行道,该自己先灭了他自己。
我这人你也知道,嗜好美色,几乎到苛刻的程度,不像他,看着顺眼点就想上,是以,我数来数去,总共也就上过有数的那么几个。
自从跟你在一起,再没有碰过别的雌性了。”
萧思思冷笑,“几个?是几个么?
那些被祸害的雌性呢?她们现在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