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你画地为牢,让我待在牢里算了。我保证不出牢中半步。
你不要这样捆着我好不好,求求你,好不好?”
犬句嘻皮笑脸,软磨硬泡,死乞白赖。
萧思思笑得桃花朵朵开,无比开心,“犬句,你做了‘好事’,我自然要给你点‘奖赏’,至于这‘奖赏’是什么样的,自然是我说了算。
怎么能由得你呢。”
“思思……我以后再不敢了。
都是夜玄那个坏小子,你说,要不是他说起这个事,我怎么能知道他那里有药呢,要不是他再三请求,我才懒得做这种事呢!
说来说去,都是夜玄这个滑头,他挖了坑故意坑我。
你也知道,他一向诡计多端,利用了我关心你的心理,装出一付关心你的样子,把我推到了坑里,这事,我也是受害者。思思,你就放了我吧。”
“夜玄固然罪不可恕,你也一样难逃惩罚。
他是拿刀顶着心口了?还是拿手卡了你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