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你的小人嘴脸给恶心到了。
至今想起来,都还反胃!我如今谁也不怪,就我怪自己当时幼稚,没有及时识破你的嘴脸。
若我当时识破你的嘴脸,知道你是色魔,你便有一等一的锦囊妙计,我也不会求你。
我宁可自己不离开赤果山,也不会求你的!
说到底,我与犬句之间的差异,只是不同成长背景下对同一件事情的认识不同之间的差异,以及由此产生的碰撞。
本质上,我们都是善良的人,再恨对方,也不可能做出没有底线地伤害对方的事。
我看一个人,也没有太多标准。
也不看两个人关系最融洽时是什么样的。
两个人关系最融洽时好得一塌糊涂,看不出什么来。
我就看两个人之间有了矛盾,关系处于冰点时,对方是如何做人做事的。
这个时候还能坚守底线的,在我看来便值得原谅,这个时候突破底线的,便无法原谅!”
白阳黑下脸,惨淡一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嘿嘿,思思,你如今对犬句这么好。
也不是犬句有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