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红又烫,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别有风情地斜睨了夜玄一眼。
“夜玄,你也真是的,他气急了胡说,让他胡说去就是了,你还偏偏要拿来问我,可是糊涂了吧?”
“我没有糊涂,这关系到我雄性的尊严,他这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只有你能解救我。
你就说说看嘛,只要你说能满足。
从此以后,他再说什么无都不会管的。来,你快说说。”
萧思思见他不依不饶,只得说,“能满足,行了吧?
以后你可再不要去赤果山了,你去了被犬句刺激,然后你回来再刺激我。
我就说你昨儿晚上到今儿个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被犬句给刺激的。
他说什么,你能就听,不能听你走人就是了呗,干什么受他的话啊?”
“嘿嘿,犬句说什么,我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可是你说什么,我可就很在乎了。
思思,犬句与黑九,从外形上看起来,的确要比我的身形彪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