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呈现一行两首座,两列相对齐的次序坐着,仿佛的是古时候的王侯之家主人家夫妇首坐着接受人的朝拜。左侧坐的正是海花四爷,右边的位置却是空着。
坐在首座可以很清楚的将屋子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都看的清楚,像是居高而临下的,视线独好。下方一个个的沉默着,或是喝茶,或是发呆,或是缄口不语,默默的各怀心思。
“怎么的,一个个的都是哑巴了?”海花四爷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了。“恩?这位置怎么的还有空的?”
“人呢?”
“朱五说是店里有些事情,差遣了人过来告价。”
“猛子叔的管家来说,病了。”
“还有几乎小商户的主顾,今儿个差遣了人去他们的家里、店里都是找了,没有见到人。”
“所以。”
“混账东西,一个个的倒是都临时的有事,倒是蹊跷的紧。”
“四爷,说不得的空缺的人,这会儿正是在街守小院里呢。”
“你说什么?”啪的一声,海花四爷拍案而起,原本的就是突破了天际线的半秃的脑袋因此而更加的锃亮醒目。
“啊……没,没什么。”
“老夫的耳朵可是没有聋,有话就说,再藏着掖着,小心的老夫的手段。”
“额……你倒是跟的吾等发的什么脾气。”
“有本事的,你倒是冲着小承哥发作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呲,好生的逆耳的字句。
如果说先前的海花四爷是有些不悦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怒目圆瞪的,俨然的是生气了。
“哎哟喂,爷哦,你可是少说几句,别惹得四爷不高兴了。”
“你别拉我,反正的这事儿又不是什么秘密。”
“四爷,其实呀,这事情就是你不知道而已,可是这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人群里一人出列,倒也是不惧,“您这久居院里的,倒是没有去街上看,您是不知道街上现在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