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下去,又是一块石头碎成了糜粉。
“哎哟。”
“公子小心,别摔着。”
“呼,还好,差一点。”承志的右手条件反射似的死死的捉着些什么,整个身子触电了似的僵在那儿。稍稍的一会儿他才是反应过来,细瞧,自己捉着的是小牙的衣袖。
“该死的,逃跑逃跑,是逃跑,多少天了,这几天可是纯粹的跑路了,哪些人疯了似的死咬着不放,当真的是烦人的紧。”承志嘴里喋喋不休,他可是不会给任何人嘴下留情的。
“他们……好像不追了。”
“不追了?”脑子先是短路似的一愣,尔后反应过来猛然的一个回眸。这里距离白水小河约莫要有三四百丈的距离,因了距离稍远,看东西眼眸都要微微的眯起一行缝隙了。
脚下的森白一路的蔓延,一直攀附到了白水河的边。古怪的事情发生了,在白水河的另外一端,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墨压压的一片,此刻正是驾着马儿来来回回的小范围挪动着。然而他们似乎是在忌惮些什么,看去也该是有不下百人的队伍,破天荒的没有一个人踏过河流追来。
只是时不时的皓首相聚,似是在谈论些什么。只是距离有些远了,说什么倒是听不清楚。
嘿,怪事儿。
这些人是跑的也有些倦了,所以好心肠的要放人一马吗?
想想又有些不对,记不清楚有具体的多少个时辰、有多少天了,只是承志印象里这些人一直的是疯了似的咬着自己,好像是影子似的一旦的随了你,那是永远都丢不掉的牛皮糖。
他们是冲着要本公子的性命来的,指望他们大发慈悲的放弃?
不,承志还没有那么的天真,更是不相信天会掉下这般的大的馅饼。
那么问题是来了,到底是什么倒是惹的他们破天荒的倒是停下了步履呢?又有什么样的可能,倒是能够使得这群人改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