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可怜,一个人也敢进了那儿。”
“嘘,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吾等这平头老百姓管的了的,得罪金银赌坊,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唉,吃混沌吃混沌。”
“吃吧。
夕阳下,枯藤老树旁,一条蜿蜒的小路扭曲着延伸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七八辆马车成列,行囊满满,悠悠的行走。长长的影子在略带昏暗的阳光下被极限的拉长,张牙舞爪的像是在趾高气昂的无声的炫耀。边并没有多少的人,更像是河道里的水,天的星辰,分明的在旁人的眼皮子底下,然而偏偏其实并没有多少的人注意的到。
距离路边稍远一些的小山坡,三四个随从拥着一老者远眺,或许,那因了了年纪而透着浑浊的眼倒是暗暗的印了这一切的烙印的唯一的纪念。
“都处置的妥当了吗?”
“是的,老爷,所有的家眷、下人、婢女、仆役已经遣散。所涉及的商铺、产业、地产,皆是已经变现成了四海钱庄的通兑银票。”
“主府的人手按照老爷您的吩咐,特地的组织了这样的一大队列,已经启程。”
“老爷您的子嗣、后院都送到了乡下安全地带。”
“哦,那好。”老人单手捋了捋发白的长髯,满意的点点头。
“只是老爷,小的不明白。”
“说。”
“平白无故的,为何倒是要这般的匆忙的撤离。出售所有的产业变现,这么匆忙的时间,账房算了亏损不少。”
“老夫如何是不知道亏损?奈何,谁让老夫倒是接了那烫手的山芋呢?”
“老爷您是担心那批银子?”
“不舍那里有的得?带着官家烙印的物件那是惹火的存在,既然决定了要贪,那么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留着命,再多的银子也没有福分。”
“老爷英明。”
“走了,有他们作为担待,想是能够吸引旁人的注意。即便是当真的查到了老夫的名,也只能够寻到那空空的马车。但愿,这能够为老夫多争取些时间逃脱吧。”老者说完,转身便是冲着山林密处走去。“走。”
“是,老爷。”
高门,大宅院。假山林木参差之间,小桥流水之,一座小小的亭子倒是僻静的紧。作为谈话来说的话,这里的确的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地方。
四五个华服的老年聚首,圆形的大理石桌子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等的茶水,然而却是没有一人去触碰。几人只是埋着头,用唯恐旁人听见的刻意的压低了的腔调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