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信,咳咳。你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枚天使,恨只是我不能够也没有机会去守护你。”
“不,玡哥哥,是我太过的任型,是我的眼睛被猪油蒙蔽。亏得我自诩聪慧,却是错把你的好当成了自己任型的筹码。你设下的一个局,多么的明显的局呀,你从来都是一个不在意权势的人,无数次的同生共死你我早该是能够将后背托付。然而我,我真是糊涂,我就这么的简单的钻进了你的笼子里,我一点的都没有发现这里头的端倪。一直到将你伤的遍体鳞伤,一直到让一切的事情糟糕的无法挽回。”
“玡哥哥,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仅仅是我的错而已。”
“后悔,道歉,对不起,说什么都是太晚了。我也不奢求能够有多少的作用,
仅仅的,我想要做些什么,哪怕做了也没有用处。我想要再看看那嫁衣,再看一眼。上一次是作为一个路人甲,现在我希望能够以主人的身份去看看它。我知道,那本就是为我而做的。我知道,你一定是把它保存的好好的。对吗?”
“你非要看?”
“你不打算给我看吗?”
“想,做梦都是想,从创作它的第一根针第一缕线开始,我便是无比的迫切的希望把它展示给你看。只是现在。”
扑通,扑通,
心跳渐渐的开始加速,秦暖像是一个马上就要得到中意的玩具的孩子,虔诚的期待的准备做些什么。“现在也不迟,玡哥哥,它在哪儿?”
“咳咳,记得第一次决定留在朝廷当差的时候,你父皇赏赐给了我一处宅子,算是强塞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