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我?”
火把照亮了尚罗无双的半边面孔,他在笑,笑的疯狂、笑的放肆,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狰狞。“你该是明白的,你没有理由抗拒。本殿下可以放了晓涵,可是同样的只要一声令下……”
“我去。”玡没有等他说完便是匆忙的答应。
“嘿嘿,果然是个聪明人,没有白收你为麾下。”
吱呀,
门开了,玡缓缓的踱步进去,随手带上了门扉,将身后无数双眼睛给狠狠的隔绝在了外间。
屋子里很暗,只是在桌边点了一盏灯,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的唯一的烛火摇曳不止。不足两丈方圆的光亮笙影疏疏的在居中左侧主座上的人身上摇曳,有些照不亮他的面孔。一身麻衣,额头缠一根白色的带子,他低着头像是忧伤,像是缅怀。
在屋子的中央两条长条板凳,立一口棺材。就那么霸道的占据了屋子里大半的空间,尤其是在这般的昏暗的地界,无端端的透着渗人。
啪嗒,啪嗒,
玡踱步过去,不知道是否是因了此间的过分的安静,还是因了中央那口棺材着实的是给人压力大。一步一步竟恍若大晚上的从地下室传来的婴啼一样的可怖,惹人遐想。
玡没有多少的不好意思,像是主人家似的对这里很是熟悉,径直的一屁股坐在了与麻衣比肩的右侧。嘎吱嘎吱,椅子吃力似的晃动几下屋子里便是跌进了寂静的深渊。
良久,良久,谁也没有动,任凭那桌案上卑微的烛火摇曳。
“白烛,可不吉利。”
“宁儿死了,作为本王的妻子,这是祭奠。”
“哦。”玡只是单调的吐出了一枚鼻音,没有说多少的话。
“你就仅仅的是这般的反应吗?宁儿死了,死了!”尚罗文承突然疯了似的尖叫着,重复着,重重的拍着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