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快点。”
“可是。”
哗啦,
荷包终于还是渐远,不知道是否是耳朵出现的幻觉,高个子竟是恍惚的听见荷包在上等的羊皮上滑行的呐喊。像极了被欺负似的,如泣如诉。
“你是第一次来这富贵天吗?”
“啊?”
“上了这桌子的东西,一切就归天命。别说是这银子,现在便是连这荷包。”灰衣终于还是将那荷包划了过去,不知道是否是因了先前被某人连赢而心生了怨气,这会儿非要炫耀似的扬眉吐气。他取两枚手指捏着了那只荷包,凑在眼前饶有兴趣的看着。“你朋友告诉的你的其实并不完全,赢了,你可以拿走所有你该得的银两,没有人会阻拦你。然而若是输了,它也是不属于你了呢……虽然看起来一文不值。”
啪拉,
荷包重重的跌在了桌案上,没有半分的留情,没有半点的犹豫,像是随手就可以抛弃的,垃圾。
“你!”
“开局了,开局了,重新开局了,要下注的赶快,不下注的闪边。”
闪边?
哼哼,这算是逐客令吗?
高个子维持着那个狼狈的动作久久的不能够起身,他听的出来,那冰凉的字句是对自己说的,庄家是在催促着自己赶快的离开呢。
可恶!
环顾,桌案边上,众人熙熙攘攘,重新开始了各自的游戏。甚至于,竟没有人为自己的遭遇吐露只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