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礼单也一道送了过来,物件悉数的送到了大司马府上,大人您看,礼单在此。”
“让本公子瞧瞧。”今天来的消息看来当真是对雁城堂的胃口,也顾不得身份,径直的下了侧案,匆匆的上前一把拽过了小斯双手高高的举着的一份文卷,殷色的底子上镂空雕刻着好看的花纹,倒是喜庆的紧。“啧啧,的确是丰厚的紧。”
“另外皇上下令挑选给大人的最后一件大礼,亦已经在路上,不久即将到达。”
“哦?还有礼物……对了,上次的确是说过这事。已经出发了吗?是什么,说来听听。千里迢迢的要送来的大礼,一定是贵重的紧。”
“杨木桥头得到的讯息只有这些,最后的一分大礼却是一个谜。留守的人手并没有发现任何离京的物件,也许出发点不是杨木桥头。皇上只是说,等到了大人的寿诞那天自会见了分晓。”
“无趣,还要卖关子。”
“距离大人的寿诞不足十天,想这礼物也不会远了。公子且耐心等候,说不得这几天便该来了呢。”小斯怏怏的赔着笑,像宽慰孩子似的补充。
“记着哦,若是那神秘的大礼来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本公子瞧瞧。这胃口被吊起来却看不到,不上不下的真是烦躁。皇上办事就是墨迹,若在杨木桥头还等什么劲儿,径直的喊上太子天,一句话的事情!”
“是,是……小的记下了。”
咣擦,
想这茶盏定是上好的,轻轻的放在了实木桌案上,连窸窣都是清脆悦耳。
“飞鸽传书到府上,令留守人丁差人向皇上谢恩。就说,皇上的隆恩老夫铭记于心,雁城家上下感激涕零,定然将在外用最丰厚的战功回报皇上的恩德。”雁城砂说话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就好像是在寺庙里修行的老僧,心如止水的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生了波澜。
“诺。”
“父亲,看看礼单,皇上这回也算是识趣勒。”雁城堂转身把礼单放在了父亲的面前。
“这是皇上的恩典,得记着。”
“孩儿觉得吧,父亲您还是太过的谨小慎微了。这些都是皇上应该做的,坦然的接受便手,还需要什么谢恩?您未免,太过的给那皇上面子了。”
“你还是太年轻,得记的清楚的一件事是:皇家是君,吾等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