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药师一职的替补问题,天天必到长老会报到,已经成了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习以为常的事。
长老会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巷子,逾越四丈的宽度,让这一带成了停放马匹、轿子、马车的天然的广场。门口有专人把守着,倒是一点的也没有纷乱的乖顺。
再往后些,便是独属于这个村子的特色,高脚的竹楼一座座的静静的悬着,一派恬静的田园风光。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长老会府门南北向朝外延伸三十丈,当中的一座竹楼二楼的窗户,连天来总是留了一条狭隘的缝隙。像是没有关紧窗户,从外往天看却也看不出什么不同。
“五天了,还要继续守下去吗?”
“怎么,你乏了?”秦暖反向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下巴搭在靠背上撑着。眼睛顺着窗户的缝隙,如同监视器一样一刻不停的盯着。回话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曾回首动那么一下。
“倒也不是,只是应允了师傅三天便回去修补地砖的。如今……”
“若两天前你回去,或许师傅还认定你中规中矩的补过。然而如今嘛,早回去和晚回去都是迟了,你又何必急这一时?”
“倒也是,这破记性总是记不住。看来,倒是免不得要挨骂一番了。”
“师傅那天在气头上,你回去修补了地砖,跟师傅道个错,便是无碍了。”
“但愿如是。”姜心煮汤坐在其后不远处的桌边,似是受不了这样的沉寂而寻着话题。“已经看了很久了,你不累吗?”
“还好,若你乏了,可以先歇息一会。我精神尚佳,多坚持一会没事。”
“哪里的话,说好了一人一个时辰的,四师哥不会耍赖。”
“呵呵,多谢你陪着呢。”
“六师妹呀,以往跟你接触的不多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这几天,看着你那集中精神的模样,却是经不住的暗暗心惊。那样的一刻不停的盯着,你就不觉得累,不觉得厌倦吗?”
“累和困倦太过的沉重,我承受不起。我只是想趁着还没有忘记那天出现在三开竹楼前的几个人的面孔之前,找到他们。我不能够容忍,有人再因了区区小病没人医治而丢了性命的惨剧发生。”
“知道你心急,但是等候了这么多天,却也没有任何的收获。或许,是我们找错了地方。或许,是那些人很是隐蔽,平天里并不会来此。你得注意着身子,不能够完全的把自己当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