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倒下,结果还有任何的疑议吗?”
“你说了你只用一只手,然而刚才,你动了另外一只手。”
“打败你只用了右手,这是事实。可本官并没有说,不许用左右摘你的面纱。”
“狡辩,输了就是输了。咳咳……想不到堂堂的冷面判官,也不过是说话等同放屁。”
一言既出,如同一块大石头丢进静湖,激起千层惊涛浪。
“放肆,你岂敢?”
“可恶,太可恶了。”一众士兵变了颜色,纷纷不平。
“怎么说话的呢,书韩大人,这人聒噪,让小的杀了他。”
“该死,着实该死。”
韩磊羽提手为意,众人从极致的喧闹中骤然的安静。
玄铁墨羽和他有千思万虑的关系,尤其是在宣宗假死后。他,便是实际上成了玄铁墨羽的主人。他的话,在军中就是信仰,不可撼动。“小子,你怕了。”
“什么?”
“本官说,你怕了,你在害怕!”
怕?这个词汇,是否用的有些沉重了呢?
“我怕,哼哼,我怎么可能……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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