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出几步，身后，便是传来一阵期待中的声音。风雅天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顿住本就是不打算离去的脚步，“怎么，这么快便是改了主意？”

他知道，在天牢这等地方，换做是谁呆个二十年，也是几乎要抓狂。再呆哪怕一秒，于他，都是一种度日如年的煎熬。，只要他脑子没有出问题，就不会放过，自己到来这个，天赐的离开天牢的机会。

“皇上，老臣告诉你便是……只是，告诉了你，你能否大发慈悲，救老臣出去？老臣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卖关子？

哼，可笑，他倒是，把这当成了要挟自己的筹码？“天牢从来只有人能够进来，哪里还有谁可以出去？”

“不，不是这样的，别人不可以，但是，您是一国之君。放老臣出去，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还请皇上，看在老臣是你的外公……是你母妃的父亲的份上。把老臣捞出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老臣，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剑眉竖起，冷眼睥睨，好似是在看一个小丑，拨弄早已经过时了的把戏。“何时，倒是轮得到你，和朕谈条件了？”

“……老臣不敢，只是……只是皇上……”急忙垂下了皓首，唯唯诺诺。支支吾吾的，寻着什么借口，可以说服，眼前这个，掌控了自己的命运的主儿。

他可不想，得罪他呢。

“别只是了，老实交代，当年的事情，朕要知道全部。父皇遇刺，闵太医下毒，闵家被灭门，还有和你，和母妃的干系……到底，是谁杀的母妃……这一系列的事情，一五一十，给朕说个清楚。”

“那放老臣出去的事情……”

“那就要看你，告诉朕的东西，是不是有足够的价值。你的未来，是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捉老鼠，还是……哼哼，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当然是出去，多谢皇上……多谢皇上，老臣交代，老臣交代，老臣全都告诉你。”

“等的，便是你这句话。”

二十年前的一天，京都苓岚，皇宫深处，霞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