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彻底。等你死了,一切,照样是原来的模样。”
“你给吴家众将官的说法,我父王,是被徐姓大军,灭杀的。这个说法,很好,把你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但是这世上,还有人,知道当日在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座知道,当日的事情,你也看的清楚。只是,你以为,既然让本座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的真相。你,还能够活吗?”
“父王的尸体,多亏了皇上,早有先见之明。已经被皇上的人藏了起来,只要检验尸体,你的说法,便是不攻自破。若是今日,在下或者皇上,在此间有哪怕是半分的闪失的话。那么,明日,父王被杀的真相,便是会公布天下,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到时候,你便是杀吴阔的事实,即便,有三军兵符,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翻盘?”
“你……你……你们……算计的倒是周全。”本以为,自己只是走错了一步,他以为小小的疏忽自己可以轻松的便是挽回。不想,竟早已经是满盘皆输,唯独自己一人,却是尤不自知。
“不是本公子算的周全,乃是,你的一举一动,其实根本就没有逃脱出了皇上的手心。”吴秋炫耀似的附和。
“朕,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敢和你摊牌,便是有了对付你的足够的把握。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是无路可走。”
“束手就擒?哼,好笑,即便如此……即便宝藏不过……一场空……即便,吴家的人马,已经不属于本座。只是,要本座投降,做梦!”
“何必,要这么的冥顽不灵?”
“慕容家的人,从不知道,服输二字,怎么写。”
“只是你,到底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聒噪,令他如坐针毡的难以忍受。咬牙切齿,任凭一双鹰隼的眼,无声的溢出,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冰冷的锐利,倾泻如,寒冬深处,冰封的河面下,还来不及凝固成形的水儿。
别说是触碰,便是瞄上一眼,也不自觉的,刺伤了骨儿。“纵然,你能够掌控外间的人马,只是,那又是如何?凭借本座的武功,万军之中,随意来去。而在这狭小的空间,你不觉得,该担心的,反倒,是尔等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