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怎么不想想,各镇各郡,到底有多少的节度使盘踞一方,军中上下,又有几名将领,手握重兵。就允许你慕容吹花犯上作乱,却是就不能够,容忍他人野心萌动?哼,此刻,或许你是有些实力,但是,根本就不实在的实力,你可知道,或许就在你此刻信赖的麾下之中,有几人,想要取了你的脑袋?”风雅间,明显的不以为然。
“你要杀人立威,这没什么过错,换做是本王也会毫不犹豫。只是,杀鸡儆猴,一个两个或许可以,普天之下,那么多的王侯将相,各镇诸侯,你还能够杀的干净?灭的了几人,你却是灭不了,他们如你一般,勃勃的野心。看似你是最大的胜利者,奈何,你不过,是给自己找了无尽的麻烦。因为,你姓慕容,根本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便是绝不能够令众人心服。便是只会,惹无数英豪,竞相而起。哈哈,慕容吹花,或许,他日你的下场,还是不如本王如今呢。”
分明的,他已然是一介阶下之囚。
奈何,联翩的口诛笔伐,倒是让人恍惚,他才是,笑到了最后的胜利者。
“你……你……”俊逸的面孔,憋的通红。胸中似有千言万语,
奈何,某人却是狠心的得寸进尺,甚至是连说话的机会,都要给生生的剥夺。“你什么你,洗干净脖子,回去等死吧。这个等待死亡的感觉,这明知道会有数不清的对你的反抗,且看你,心知肚明,却是无可奈何。这番的感觉,一定很好。”
啪,啪,啪……
墨暗之中,不知道从何处,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拍掌之声。
本该是令人鼓舞的喝彩,只是,在这过分的寂静之中,却是恍若起来上厕所,忽然间,一抹冰凉攥住了自己的脚腕。连累,发自后背脊椎最末梢的,窜上了一股子的凉气。
是谁?
这拍掌声,是对自己的话语,表示赞同吗?
风雅间亦是变了几分的颜色,冲着身后某处望了一眼,却是忽然的,大慈大悲的放弃了与某人的争辩。恍若,他倒是好脾气的忽然的想的明白了,风雅间所言,皆是正确。“呵呵,你说的对,这花月皇室,到底,还是复姓风雅。所以,或许,有一个人,你应该见一见。”
“嗯?”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发自生来最为原始的本能,好奇心对于未知,总是近乎过分的大。偏偏,又有些矛盾的,突兀的窜起了几分,不安的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