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给他下的毒,三日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便是必死无疑。如今,已然是第二日。至于解药,啧啧,自己的性子,压根就没有去调配。
“哦?现在倒是改了口,要找回公子秋了?哼,可是,为何不见你刚才,说这件事情?”一干大臣,还是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的,一旦沾上,便是甩也甩不掉。
“就是,你说的,分明是有些前后矛盾。照着你前头的意思,分明是,好似这兵符,倒是你慕容大人一人的物件。”
“慕容大人,希望你给我们一个解释。”
苦笑,本来以为的,这事儿该是轻而易举。如今看来,阻力,倒是不小呢。“呵呵,看来,尔等对本座的看法,老大不小呀。”
“不敢,仅仅是因了吾等,对王爷的忠心耿耿。不希望,王爷苦心经营的西南吴家,出了半分的岔子。故而,涉及这般的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多嘴几句。”
“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只是,且不说似有诸多的漏洞。即便是真的,只是,区区的一面之词,叫吾等,似乎是不能够信服。”
“毕竟,仅仅你的几句话,便要吾等听你的调遣。这天底下,还没有这么的轻而易举的事情。吾等,可是姓吴,而非复姓慕容。”
“你说的这一切,不知,是否有人可以证明。”
证明?
可笑,自己的作为,若是留了证明,还不得天翻地覆?“事发突然,王爷身边,突围的时候,仅仅本座一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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