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叠的侧目,仰首而望。自下而上的角度,是一个浑身裹在灰衣袍子中的老者。不知道是不是角度使得光线昏暗了些,未曾遮掩的脸却亦是发暗而看不真切。“怎么会是你!”
“嘘,乖,只要听我说。”
“我,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说你谋朝篡位,然而起兵令云宗覆灭,匡扶新主,在我看来你虽然有错,其实倒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冥冥之中亦是做了正确的事。”
“可是一时不慎,却是中了他人的套。”
“你恨玡吗?”
“哪里能够不恨,便是他,连同那个该死的女人,害的这番田地。”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跟随我,回去。”
“自然是乐意……”那人先是潜意识的一下振奋,尔后却是忽然的想起了什么,而苦着脸。“然而如今,狼符也到了玡的手里,还有什么资本和他抗衡?”
“你是一个跟随者,绸缪帷幄自然另有他人。只问你,敢或者不敢?”
“……求之不得。”
“好,你的错一笔勾销,现在终于是同一阵营了。”
“愿为先锋,冲锋陷阵。”
“会有机会的,很快。”灰袍老者仰天大笑,似在炫耀。“哈哈,花月,等的足够的坏人的久了。我,回来了!”
墨色的帷幕,笼罩了大地,月明,星稀。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抠门声,惊的墨色中点亮了一片灯笼,宛若长龙。
吱呀,
一处门扉开启,透着屋里的光亮,依稀可以看见是一道伟岸,披了件衣衫,堪堪起身的样子。如雪的银发,在这样的环境下,倒是越发的耀眼。“这么晚了,何事?”
“大人,不好了。”
“说。”
“宫里来信,太后娘娘伤心过度,晕厥以至昏迷不醒。”
“传太医了吗?”
“传了,太医说……”
“说什么?”
“娘娘气血两亏,唯恐,撑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