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这水是红的。”
“怎么可能,水去了哪儿?”
“昌河那么大,怎么会一个晚上,便是干涸殆尽?”
“红的水,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模样。会不会,是老天爷要降下什么惩罚?”
“是天谴吗?”
“红色的河流,整条河流,都给染红了。”
“看,那边有些什么飘过来了。”
“白的,好像白布一样。”
“呲,是只手!泡的都发肿了,是流干了血的惨淡。”
“这边也有,是个人。”
“那边也有。”
“看,头颅。”
“前面,还有好多。”
“那衣服,是鹤江大营的服侍,是吾等的人。”
“怎么会,果然是。”
“真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死人。”
“是我们的人,真的是。”
“那么,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