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这和平日一样鲜有人驻足的偏僻,倒是显得有那么几分的清冷。
一辆小马车,朴实无华的就好像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人,一走入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旁边,站的却是尚罗文承,从王府出来的配置,未免太过的寒酸掉价了些。
驻足,凝望着眼前的一抹翠衣。“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吗?”
“你都已经答应了的,不然,何必办这么大的盛会吸引走他人的视线。”
哼,也是。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就是无所谓的重复。
“其实,不必走的。本王在,本王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汝等。”他,还是不舍。
“没办法,被人盯上的三王府已经不安全了。何况,也不愿连累你。”
“非要去吗?”
此一字,却如千钧。
总有那么些字眼,简单的随手便可勾勒。却又矛盾的,让人忽然的无法反驳。
“那么,代替本王好好照顾她。”是执拗,她,不会听自己的。
“你不说,我也会做到。”宁儿说着,便是爬上了马车。
在掀起垂帘的一瞬间,身后,又响起了熟悉的呼唤。
“还有。”
“嗯?”回眸,撞入水眸的,是一双复杂的温暖。
就像,是鱼儿离不开的水。
就像,是花儿追逐的暖煦。
就像,是船舶无法丧了去的灯塔的指引。
“宁儿,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本王,不许你出事。”
“额,呵呵,知道。”微微一笑,隐入了帘后。“马夫,出发。”
“好嘞。”坐在马车正前的一名小斯,卖力的答应着。
“一定要,将她们送到安全地方。”匆匆几步凑上前头,尚罗文承赶忙的嘱咐。
“放心吧,王爷。”马缰一甩,“驾。”
车轮滚滚,扬起一骑飞尘。
独留一抹人影驻足,良久,凝望。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距离此地不远的一个墙角,露出半边侧脸。“她们?果然,主子猜的不错,三王府宴请群臣是别有所图。去,禀告主子,目标要跑。”
“诺。”
哒哒哒,
七八骑玄衣汉子,不知道从什么角罗窜了出来。
不紧不慢,跟在了马车之后,约摸几十丈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