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路边呕吐了好一会，几乎要将自己的胃吐出来才罢。

她缓和一些，便转身说：“你们想杀就杀吧，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不在乎死与不死。”

“是吗？”赵秋意嘲讽的笑道：“你既然不在意死与不死，又何必对顾淑君下此毒手？”

“她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她不是你杀的，可跟你有关。顾素兰，以前我还挺敬佩你，敢正视自己的内心，敢做许多人都不敢做的事。如今，我是真的看不起你，自私自利，连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了。”

“我没良心？”顾素兰惨笑着，笑出眼泪来。

“对，你说得没错。我没良心，我确实是没良心，可我能怎么办？到了如此境地，有家不能回，我还能怎么样？你说，有了良心，就能让我的日子好过一些吗？若不是你们逼迫，我又何须想要你们的命。”

“我们何时逼迫过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听不下去的慕晏离冷声道。

顾素兰愤怒得很，激动的说：“那又何必用一封休书为难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应该被休，难道还不够吗？”

她的话音刚落，一份休书砸在她的手里。

顾素兰低头一看，神情呆滞。

“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