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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做了场梦似的。”盛晗袖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着,看自己手心的疤痕。
在战-场那种环境下,多多少少会受点伤,她又不愿意做个被娇养的无用的花瓶,所以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啧啧。”十五摇头晃脑,“如今一切转好咯,以战大佬的实力,稳住天下不在话下,你们可以开始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咯!”
“你还打趣我。”盛晗袖羞得拍它脑袋,“就你懂的多是吧?”
尽管她也觉得能够步入正常生活了。
谁知某天男人握着她的手,却是问她要不要走。
“这两年多以来,我时常会想我对你有多好。”裴凌栖面色柔和地看着她,倏地落寞地扯了扯唇,“然后我越想便越发觉,我伤害你太多。”
盛晗袖都傻了,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个,“栖栖,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了吗?”
像是那种“用完了就踹”或者“时间久了腻味了”???
“不是,我依然喜欢你,我爱你。”裴凌栖薄唇轻触她的眉心,“但是我觉得,我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