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一沉,裴凌栖以手捂住她的唇,“把自己亲儿子逼死的人的话,你确定要放在心上?”
盛晗袖顿住,迷茫地望着他,烟青色的招子里满是疑问。
“乖,你没听错。”男人低声地哄道,“她那是恶意迁怒。”
曾经的玉琼国力强盛,才会有梵羽送出一皇子到玉琼做质子一说。
但梁丘皇帝变老了,思维故步自封,能力撑不起野心,又日渐昏聩无道。
现在玉琼国暴露太多的弱点,而十几年前,他在这受欺辱,但无人相助。
淑妃所出的三皇子生来左脚带跛,不被父皇期待,不被母妃重视,所有兄弟姊妹都压他一头。
终于来了个比自己地位更低的质子,便着魔一样地施加武力,甚至用踢打质子的方式获得他人的关注。
那时裴凌栖觉得那人很可悲。
后来淑妃骗他上了盛南茹的床,他装死躲过一劫,偏偏三皇子多番挑衅,掰断他的手指,给他喂泻药。
他想,索性让三皇子代自己面对盛南茹,被吓吓看还敢不敢找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