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瑾年纪轻轻便已是举人之身,其才华自是不用怀疑。
但他毕竟年轻,教授他人的经验,肯定不如那些老举人丰厚。
如此,他竟能吸引来两个安县拔尖的学子,就让香草有些困惑不解了。
她隐约清楚,陆记粮栈名头响亮,陆宴和陆亦瑾兄弟俩出身必然不凡。
然,陆记再不凡,也终究是个商贾之家。
香草看得出来,这两个学子的确一心仕途,他们对明年的科举十分重视,可见并非是想要讨好陆家兄弟,才来此地求学的。
难道,陆亦瑾的才学当真那般厉害?
以香草那浅显的古文造诣,自然无法深刻的理会到陆亦瑾的厉害之处。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她对陆亦瑾,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因,她试过几回,知道书房中任何一本书,都难不倒陆亦瑾。
要知道,经过方圆多次收罗,陆亦瑾那硕大的书房中,里面的存书可不少。
想到那一屋子的书本,香草嘴角抽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