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深山了采的,当时我在山里迷了路,走到了哪里都不清楚,真的没法儿细说采参的位置。”
眼看苏晨醒已经到达暴怒的边缘,香草嘴角一抽,连忙出声解释。
给苏晨醒添些小堵,她乐意之至,但苏晨醒那说炸就炸的怒火,还是不要了。
那不是她能承受的。
至于采参的地点,她总不能告诉苏晨醒是在空间里采的。
听到这话,苏晨醒的怒火倒是消散了几分,人参是田香草在山里迷路时,无意中采到的,不记得确切地点也是正常。
苏晨醒道:“采参的位置没法儿细说,大概在哪个方向总清楚吧?”
“苏大夫打算进山?”香草没有回答苏晨醒的问题。
苏晨醒看着就是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进山的苦?
这人平日里有多龟毛,香草可是深有理会。
屋里必须一尘不染,这在苏晨醒看来,是最基本的要求,哪怕他明知这是在到处都是土路的乡下地方。
他所住的这间房,在他进门的第一天就经过了细致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