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县衙门后院
陆亦瑾拂袍跨过门槛,朝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老县令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地问道:“徐大人,今日可有消息?”
一见来人,老县令头皮一阵发麻。
好不容易刚闲下来歇口气,怎么这人又来了。
茶是没心思喝了,老县令将茶盏往桌上一放,丝毫不敢拿大,立即站起身来,弯腰拱手回了一礼。
老县令也是举人出身,又有官职在身,理应无需这般恭敬。
他之所以如此,皆因陆亦瑾前来衙门求援时,与他单独交谈了许久。
陆举人?
嗤——
这人果真这般简单就好了。
眼看自己即将致仕,很快就能回乡含饴弄孙,没曾想,就在这最后关头,遇上了这樽大佛。
老县令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究竟是哪个不张眼的,竟然将这位心坎上的人掳走了,这不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太岁头上动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