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当初就该把那小白花捆在自己跟前,完全可以去调查,完全不用推出给别人。”
江郁微微抿了下唇,捏着鼻子,将药汤灌了进去。
一饮而尽后,又苦得脸色紧紧一皱,往里塞了几块红糖。
良久,才缓和了下来。
江郁道,“当初,懒得去做,如今,觉得事情有点不妥。”
“哪里不妥?”胥十一问起,接过她手上的药碗。
江郁抿了抿唇,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还残留的一块红糖。
怕会再次死人,这样,就违背一开始的想法了。
“我把二狗子得罪了,他肯定很生气。”
胥十一:“......”你得罪她又不是一回两回。
······
江郁在家中养病,柳皎皎闲来无事便寻到府上。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来者皆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