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脸色微僵,抓着手便是往自己脸色一扇,“陛下,奴婢怎么哪敢,她们孩子性闹腾,陛下您这回是罚得对。”
平暄帝视线微转,落在面上批阅的奏折上。
摇头哼笑,“两人闹闹腾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听占景说,她俩只要在一起就会闹事,若不是上头有先生按着,都快上房揭瓦了,上树捣蛋了,这次的惩戒,是给她俩的一个惩罚,若是罚了一个,另一个不罚,就得被朝臣说顾此失彼了。”
大太监点点头,轻声叹气,“陛下考量的是,只是奴婢忽然想到江小姐,她早年受过极寒之苦,如今又刚从病床上被拖下来,现在就在外头跪着,奴婢就是见了,也只是有些于心不忍。”
“就你心疼!”平暄帝握笔的指尖微顿。
······
唐乔挪了挪屁股,烦躁不安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人,“遇上你真是麻烦,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倒霉过,从来没有。”
江郁心底一阵乐不可支。
明知道自己不是善茬还要上来找刺的,唐乔还得头一个。
“要说麻烦也该我说,我从来就没被陛下罚过跪。”江郁状若无人地坐了下来。
跪了三个时辰,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