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将树枝条轻轻地戳了戳它的脑门,想赶它回盒子中。
目光陡然一缩,刺目得让人闭了闭眼。
竟是被它给吮住了指尖,身子蜷上她的手指,小牙齿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蛇信子勾住出血点,吸掉血迹。
江郁也没动静,只是盯紧了它看,久久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
“吃了我的血这辈子就是我的人。”
“我让你往东你可不能往西。”
“你在干什么?”
江郁微愕,扭过头便看到了边上的人,讪讪地笑,“我在跟小蚂蚁说话。”
想到他对软体动物由生而来的恐惧,江郁急急忙忙将小家伙收起。
等下一定得赶往城里去问问竹牍或澹台,这家伙是到底是什么东西。
二姜侧过头来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往地里看过去,刚才见到的小东西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小蚂蚁,谁?”
江郁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小东西给藏起来,悄咪咪地同他说道:“我新养的宠物。”